了这些木头,最低什么价。啊,某最多只在这呆一个时辰,总不能让江夫人在这受苦久了。”
“家主远在青州,这一来一去的,没半个月回不来呀。”
秦越挥挥手,笑道:“那这些木材先放着,等你问明了你家东翁再来说价不迟。陈将军,看来下午就可以移营了。”
陈疤子冷哼一声算是应下了。
孙管事急眼惶惶,只哭丧着脸求安婉儿。安婉儿用方绢帕轻轻的擦了唇,方笑道:“一点眼力界也没有,木头就放这,朝廷还会亏了孙家不成?”
秦越眼见孙管事如蒙大释一般的从地上爬起,招着手让众手下撤离,不由无耐的对安婉儿道:“这是你许诺的,跟某无关。”
安婉儿也不说话,只把媚眼眯着看秦越,直到他举手高呼:“投降,投降……”方才咯咯的娇笑起来。
陈疤子干事效率极快,吃了午饭就从客栈里搬出来了,秦越也跟着走,安婉儿要劝,秦越道:“某这人定力真的不够。”安婉儿这才娇笑着相送了出来。
……
夜幕下的西山营,陈疤子与秦越坐在木材堆上说话。
“你真的能给他来个正印的官帽子?”
秦越笑道:“我有这么能么,再说了,那王八蛋一看就是匪帮的明面代言人,杀都来不急呢。不过这里恢复正常县治是可行的,一切都要看我们能不能剿匪成功。”
陈疤子皱着眉,“粮、兵都八字没一撇,拿什么来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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