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哪边?”
“有甲士站着的那帐子里”
秦越愣了一下,问管事的:“那是我俩的帐子?”
“不知道,饭菜都备好了,直接去吃就行。”
甲寅皱了皱鼻子,涩声道:“有肉香,还有酒。”
秦越又愣了一下,心想谁这么好,给他酒肉吃?
见甲寅垂着头,秦越倏的想起一事,一股寒意从尾椎一直升到脑门,脸色倏的变成惨白惨白的。
——断头饭?
秦越与甲寅再次互看一眼,都从眼里读出了恐惧的信息,几乎同时发动,两人身形如没头苍蝇般飞掠。
“喂,喂,你俩干什么?别跑……站住……”
这时哪敢听从,两人几乎脚不沾地的飞窜。
两杆长矛打横一封,要锁他们的去路,被两人劈手夺过,脚下不停,继续狂奔。
又有两名禁卫冲出来喝止,挺刀持枪的挡住去路,两人更不答话,之前才学的刺枪术倏的使出,如毒龙出水,疾刺对方咽喉。
这两禁卫身手都不凡,一个挥刀格住,一个抖枪一崩破了枪势。
两人再出枪,枪到中途,两禁卫还没出招,一道寒光打横劈来。
秦越收枪不及,只听“喀嚓”一声,手上一轻,枪杆被劈成两断。
甲寅趁势出枪,一枪朝来人的肋下直刺,那人刀势斜撩,只用刀背一磕枪杆,顺着势就是一刀前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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