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但他嘴拙,一时也想不起话题,只能闷闷的用粥把自己灌饱。
饭后要歇力,活计却不歇,铲刃线,安刀柄之类的活甲寅干不了,搬炭、洒水、换水桶、扫地之类的杂事自然就轮到他身上。
杂活忙完了,风箱也就开始猛扯起来,火苗开始乱窜,一天当中高强度的活计开始来了,铁锤叮当,几乎没个歇气。
除第一天下午,一柄刀快完工时,懒和尚接过大锤,其余时间都是锤炼粗胚,只把十几个铁疙瘩翻来复去的锤炼,懒和尚再也不动一下锤子,把甲寅累的欲仙欲死。
如此沉默寡言挥汗如雨酸痛侵骨的连干了七天,皂色裤子上结满一圈又一圈的汗斑,变成了黑底白纹,又厚又重,咸湿难耐。甲寅站着都摇摇欲坠,只能支靠着柱子,强撑一口气。
不过收工时铁罗汉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难得的过来拍拍甲寅的肩膀,说:“不错。”
甲寅的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忙仰头,顶上是熏的乌漆麻黑的屋脊。
“师兄,你帮他松松骨,再教他个抡锤的法子。”
懒和尚在里屋架着腿,正用刻刀在刀柄上雕刻着繁杂的云纹,闻言笑道:“难得,难得,这七天可过的不容易,小子,过来。”
甲寅迈着沉重的双腿,依言进了里屋,才叫了一声大师父,就觉着眼前一花,紧接着有大手按住肩头,另一只手从后颈开始一顺而下,又从尾椎开始节节上推,紧接着是肋骨,肩胛骨、四肢,最后连指骨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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