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死了,一身的冻疮也痒死了,所以我带来请你帮他治一治。”
甲寅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春妞背着手装着老气横秋的样子走过来,只把一双毛眼盯着他看,横看竖看下看,看了还不够,又凑近了鼻子闻闻,最后挥挥手道:“噫,臭死了,死秦九,臭虎子,果然是兄弟,一般的臭——你很痒么?看你浑身上下每一块都不得劲。”
甲寅大窘,只好点点头。
春妞拍拍手道:“那你喊我姐呀,乖乖的叫一声,我就让你不痒。”
秦越连忙道:“春妞,不得无礼,你要再这样,我可不讲故事你听了。”
春妞继续歪着头看着甲寅说:“叫我姐姐呀,乖乖的叫一声,我就帮你止痒痒。”
甲寅无耐道:“小春姐,谢谢你,我现在不痒了。”
“好耶,好耶,小春姐好,你以后就这样叫我吧,喏,这个丸子吃下保证你浑身舒畅。”说着从胸前的兜子里摸出一颗药丸来。
甲寅笑着接过,却是不吃,只当小孩玩笑话。
秦越道:“春妞别闹,不然不给你买糖人。”
春妞小嘴一扁,就像是要哭的样子。甲寅一看,连忙放嘴里吃了,这丸子一入口,便觉辛辣无比,瞬间全身十万三千个毛孔都竖了起来,赶紧吞下去,就觉着一条火线直穿到了胃里。把肚子辣烧的火炉一般,顿时汗出如浆。
这时老人家司马错方一拍春妞的脑袋,佯怒道:“又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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