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近不了司马九的身。
司马九随心应对宇文虎的攻击,他的心境似乎达到了毫无喧嚣的境界,平和宁静,毫无波澜,正是如此,无伤剑上的白光愈发浓郁。
先期进攻的宇文虎,此时,在无伤剑的袭扰下,已是连连后退。
他身上的甲胄虽完好无损,可其躯体却已被无伤剑的攻击屡屡创伤,一些剑气甚至割伤了他的体肤,甲胄之内,已是鲜血横流。
庆功宴上大多数观战的宾客一时间都没有看出其中玄妙,或是注目静视,或是怯怯私语,不外乎嘲笑宇文虎动作太笨,破绽太多,屡屡被这个儒雅少年奇怪的剑碰及甲胄。
只有屈突通和一个叫麦铁杖的大汉争论不休,屈突通认为少年多半能取胜宇文虎,而麦铁杖则表示绝不可能。
院中,司马九与宇文虎的斗武还在进行,转眼间,两人又斗了一柱香的功夫。
这时,宇文虎再也坚持不住了,只听见哐当一声,他手中的金瓜锤双双掉落在地。
紧接着,他也软瘫在地,呼呼的喘着粗气。
众人只当宇文虎是披甲战斗,体力不支。
其中几个将官走到宇文虎身前,霎时一惊,他们这才发现宇文虎并非体力不支。
只见他身下的地面,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血线从他甲胄缝隙间慢慢渗出,显然,他躯体已受伤不轻。
杨素见众人面露惊骇之色,遂知宇文虎的情况不妙。
宇文虎虽为宇文家外亲,可他深得宇文述喜爱,而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