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玉行了个福礼道。
“奴婢十七。”司娜有些像侠士般地拱着手答道。
十六十七,正是花样年华。
“哎呦,瞧我,都糊涂了。确实,当初老爷是在城隍庙里遇见的管家,那时管家衣衫褴褛,老爷心下不忍,才收留的管家。是义母年纪大了,这事又有些年头,倒忘了是怎么回事了。”
上官雨燕听了,嘴角微微有些嘲讽地笑了。
大夫人这话得真是一语双关。她丝毫不是自己错了,只是自己糊涂了。避重就轻地父亲当初是乞丐身份,是上官泽涛好心才收留他的。然后又这事有些年头,她忘了也很正常。看似是大夫人能屈能伸地了一句道歉的话,但实则却又什么也没有明白。还拿自己是长辈,是义母的身份来压她,就算大夫人错了什么话,身为义女她也不该顶嘴才是。
五六年了,那也就是从十岁开始,她就在子豪手下帮着王爷做事。十岁……要是按她在那个世纪来算的话,十岁恐怕她还在父母面前撒着娇哭闹着不想做作业呢。便是如今,十岁她也不过是在父亲的庇护下待在下人院子里玩耍着呢。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是府里的一个大夫,他见奴婢对草药之事有些懂,便收了奴婢做徒弟了。”
上官雨燕点零头,笑着转头望向司娜,“你呢?”
司娜拱了拱手,方才道:“奴婢是从就跟着府里的侍卫学的武功。至今已经有十多年了。”
上官雨燕听了,不由微微有些汗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