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很不满,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居然瞒着她和这个贱人搞事,还让陈大夫说谎,若是他们合起来给自己吃了毒药,可怎么是好!
“你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怕!很明显就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上官静被气的头脑发热。
上官静心里一惊,立即望向老夫人,然后面红耳赤地低着头。
“老夫人,能麻烦心晴姑娘进来吗?”上官雨燕不想和上官静多做无谓的斗争,转过头来,向老夫人请求。
老夫人点了点头,让郑婆子去唤心晴进来。
“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为何只是听了我说的话,就去讨要解药!”上官静气愤地瞪着她,把大夫人教的那些温柔贤惠,端庄稳重通通抛到了脑后,只希望能将自己与这件事撇清。
“大小姐,明明是你跟奴婢说的,说那藻斑病会传染人,奴婢也是怕,才会讨要解药的啊!”翠玉依旧不死心地辩解着。
上官雨燕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府里的管理之道,合理利用资源,又不克扣下人。
“那我再问问晴姐姐,您与这翠玉姑娘可是同房?”
“翠玉姑娘,你也不用如此攀咬大小姐,我还有一物,可证明你就是凶手。”上官雨燕说。
“那就快拿出来啊!啰嗦什么!”上官静着急地瞪向她。
“老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也是听大小姐说,这藻斑病会传染,所以才向陈大夫讨要解药的,请老夫人明察啊!”翠玉像是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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