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谈到正事了,便赶紧点头说道:“是的,家父犯了喘家之病,近日来竟是频频发作,公子可有良药救我父亲一命?”
“喘家之病?这可是绝症之疾啊!”神医妙手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为难之色,眉头不展地看向她。
于是便和老夫人请了假,打算去那里看看。若是能将那神医请来,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就且问问有何良药可见效好些的。
出了门,她便将一方绣着兰花草的丝巾遮住了脸面,为着是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雨燕微微愣了愣,不想这神医妙手居然是如此年轻气盛,虽然脸上带着一副半脸白色面具,但从他那黑发如瀑,身形修长,言行举动毫无半点年过半百的沧桑之态,便可以肯定这人不过是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了。
“这位小姐为何不就坐,莫不是你是来观察我的?”神医妙手刚刚浅啜了一口清茶,见来人是位蒙面女子,便放下茶杯,嘴角噙着笑意望着她。
到了城隍庙里,除了香火不绝之外,在另一处的院落里,上官雨燕便瞧见了那长长的队伍,看来她赶上了。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后,将额头上因怕赶不及而快速行走流下的薄汗擦拭干净,便自觉地在后面排起队来了。
晨曦,初阳微露,百花齐放的德泽园,上官雨燕正辛勤地给这些娇艳艳的花朵浇水,不过,此时的她,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母亲,上官雨燕出府了!”上官静兴奋地走进了一间碧瓦朱甍的屋子里,对着上头坐在叠席上刺绣的大夫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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