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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少年伫立在南宫门前久未离去。
他想起了身旁那位两指缠着纱布的老人给他讲过的故事,心中五味杂陈。
十四年前,一位帝王亲手持剑悬在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颈上,逼着他的儿子杀死自己孩子,那个孩子才仅仅两岁,一脸乖巧,还只会叫爹爹和娘亲。
帝王的儿子最终选择了自杀,却还是没能阻止这位帝王杀孙的执念。
后来这个孩子在生母费尽心机的保护下侥幸逃生,但是宫门前这条主巷却又迎来了更大的杀戮,凡是看到被拖走的帝王之子尸体的沿途门户,尽被屠斩,鸡犬不留。
锦衣少年定闲吸气,轻声问道:“这条路真的要用血来浇筑吗?”
杨不善微微弯腰,维诺道:“殿下,一将功成万骨枯。
古往今来,哪一个登高者不是踩着他人的尸骨上去的。帝王宝座本就冰冷彻骨,如果坐上去的人不比它更冰冷,又怎么坐的上去呢?
祖上那位圣人曾言,他若活着,天下必将大乱。既然陛下无为,那我们做臣下的只能替他分忧了。”
锦衣少年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摆布这场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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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途径一个小镇准备进去吃顿好的,可刚到镇口便看到这地方到处都贴有自己的画像,悬赏缉拿,活着一千金,死了五千金。
一看这告示,秦沐吓得屁滚尿流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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