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极少会出现在外人面前的黄袍金甲男子秦业有些许印象,算上这次他一生见过男子四次,最早是他七岁的时候,第二次是父皇登基之日,第三次就是十四年前在南宫的宫墙外,那个夜晚他看上去很孤独,一个人安静的站在一棵桂花树下,百转千回的吟着一首小调。
调子的旋律秦业已经有些淡忘,他依稀只记得这调子很别致,世间仿佛没有乐谱曾有记载。
金龙袍老人掂起裤脚,步履蹒跚的迈开脚步,心境时而冷漠时而惆怅,慢慢的走近被蒙武身躯挡住的南宫正门。
见他走过来,蒙武双剑立地撑着疲惫的身躯站起来,抹了口嘴角的鲜血又把剑指着金龙袍老人,泪流满满地大声喊道:“陛下,您不能杀他,他是您的亲孙,难道您连一点亲情都不念吗?”
金龙袍老人上前徒手抓住蒙武的剑,继续向前,双刃割破了他的手心,鲜血像是珠帘上的珠子似的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金龙袍老人未眨一眼,一路神色紧然、肃穆。
在走到与蒙武并肩的位置时,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拍了拍蒙武的肩膀,然后夺走那柄沾有帝血的剑,小声在蒙武耳旁字字诛心的说道:“为帝君者,从来就与情字无缘。”
宦官老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业表面大惊,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老人终究还是踩上了步入南宫的石阶,这是他十四年来第一次登上这个阶梯。
萧可敬背负棉布行囊端着一壶热酒刚走到敞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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