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里吹来的妖风“呼呼”的在城里刮,商铺早早关门,路上行人稀少,唯有一个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的男人孑然一身,逆行街头。
前方,是一大队的快步前行的巡逻士兵,男人笔直的走在路中央,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巡逻队见状,马上停下了脚步,清一色的紧握住武器,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杀!”
蓑衣男人轻吐出一个字。
旋即,他怀里的一把金错刀就自己飞出刀鞘,铮鸣着冲向了前路上的士兵。
刀光掠影,杀气冲天。
几道悲鸣似的惨叫声下,二十多个走卒人头落地。
蓑衣男人的脚步依然向前,没有片刻的停歇。
当他走过最后一人身旁时,金错刀回到了他的身旁,不带一丝血迹的没入了刀鞘。
……
清晨一觉醒来,相府门口挂满了二十多个走卒的人头,瘆人的场景可是吓坏了相府老少,陈泽秀战战兢兢的走出来,也是惊恐得感到呼吸乏力。
秦沐闻讯后带着凑热闹的心情去了一趟府外,等他再回来时小脸煞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就抱着陈盈盈的大腿把脑袋藏在她怀里嘤嘤的哭。
陈盈盈的衣襟还没有湿,秦沐倒是哭累了就在她怀里睡着了。
小时候秦沐和陈盈盈同床过,当时他屁颠屁颠的爬上陈盈盈的床,可是招人喜欢,现在长大了,不用点手段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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