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乌龟?那些人阴魂不散,现在进不来,不代表以后进不来。更何况,父母大仇未报……”
徐问攥紧了拳头,道:“我帮你,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萧断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到大,无辜的不无辜的,死在我刀下的冤魂够填满你这片药田了。我得不了善终,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徐问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萧断走过去,像是要摸摸他的脸,但最终在他脸上拍了拍,道:“你再休息一下吧,有药的话还是吃一些,别伤了身体,我去找吃的。”
徐问带着两分期待,道:“不走了吗?”
萧断走出门去,道:“今天不走。”
萧断终究还是走了,在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天。
这一个月,萧断再没发过脾气,似乎真的在尝试着陪徐问过平淡的日子。然而徐问看见他常常望着出谷的路发呆。那外面,有属于千面鬼屠的宿命需要去了结,也许他会活着回来,也许他不会。
桌子上只留了一张信纸,上面潦草地写了两个字:“走了。”
压着纸条的,是一朵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