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萧断要拔针的手停在当中,拿起刀虚虚劈了两刀,恨恨道:“等我伤好了再来治你。”
包扎完伤口,两人又赶紧赶路,萧断要把他送回山里去,徐问却要去下一个镇子:“我已经研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了,得送过去。”
“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治病救人呢?真以为老子在乎你死活是吧,滚,要去送死你去。”萧断拉着他往山里走。
徐问挣扎了一下,问道:“你不是不怕他们吗?”
萧断:“……”
“你敢不敢把你名字告诉我?等我杀了那几个杂碎,就回来把你大卸八块!”萧断吼道。
徐问道:“我叫徐问。”
萧断:“……你他妈的……气死老子了!”
两个人还是去了镇子里,徐问在萧断的提醒下才想起来把方子交给县令,让他负责把方子送去其他几个州县。
徐问在这一带早已有了些名气,县令见瘟疫有了对症之药,自然乐意。
“我看你是真蠢。”从县衙出来,萧断忍不住嫌弃。
徐问沉默着没有说话,自师父死后,他便一个独居山中,偶尔出来为人诊病,习惯了什么事都一个人做之后,便想不到可以请别人帮忙。
萧断见他不答,道:“就你这副蠢样,迟早给人害死!”
徐问冲他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道:“走吧,回去。”
回到谷中时,母鹿已经带着小鹿离开,唯有竹屋前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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