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什么吃的了,便去鹿棚里抢了母鹿的两只果子吃了,闯进徐问的房间查看。
东西大都还在,只是不见了药箱。萧断猜他也许是出门给人诊病去了,回了自己屋子,见桌子上留了张纸条,上面是徐问清秀的字迹:邻县发了瘟疫,有些日子不能回来,这段时日勿要出山,以免染病。吃的自己准备吧,不许去抢小鹿的。
萧断忍不住笑出声来,将最后一口果子吃干净,道:“抢了又如何?”
如此在山中百无聊赖地过了几日,徐问依旧没有回来,母鹿已经会自己带着小鹿去找吃的了。
萧断把刀抗在肩上,出山去了。
进了一个小镇,见往日里繁华热闹的景象不复存在,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路上遍洒石灰,只偶尔一些屋子里升起几缕炊烟。
走了不多时,街上走来一队巡逻衙役,见了萧断拦住他道:“哪里来的?这里正闹瘟疫呢,准进不准出,先去县衙登个记。”
萧断问道:“见没见过一个穿白衣的大夫?”
为首的衙役一愣,道:“你说徐先生?他早去了邻县了。”
萧断点点头,转身便走。
衙役拦在他面前道:“为了不让疫情扩散,只许进不许出,跟我去县衙登记。”
“聒噪!”萧断皱着眉头,本打算拔刀,想了想,连着刀鞘把一队衙役全敲晕了,径直往邻县而去。
走到半路,听得有人争吵,徐问的声音远远传来:“诸位要寻仇,且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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