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段沉睡的日子里,做了许多纷繁复杂的梦,时而穿着T恤长裤,游荡在车水马龙的现代社会,时而身穿古装,生活在一座宅院里,时而是孩童模样,时而是少年模样。
而后的一段时间,简直是地狱一般的难熬。
每一种毒药都在陈湮身上发挥着效用,时而如利刃凌迟,时而如电击雷劈,时而如寒冰拥裹,时而如烈火焚烧。
为了防止他在痛苦中伤到自己,闵不归只能将他手脚绑住,嘴里塞了一块软布。
偶尔在下一次痛苦来临前的间隙,闵不归怕他熬不过去,便用针刺醒他,问他两句话。
陈湮每次都用同一句话回应:你大爷的!
闵不归很满意,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不会死了。
直到醒来那天,陈湮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回神,回想起梦中所见所历,似乎很像原主陈璟的一生。
也许是闵不归用银针封穴,在无意间刺激了这副身体脑中的记忆,让陈湮得以窥见这个人悲剧的一生。
睁开眼时,眼角竟不自觉滑落一滴眼泪。那些痛苦悲伤的回忆全部变成了陈湮的回忆,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梦里过完了一生,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场。
但床边的人却让他收回了胸中涌动的情感,不由得愣住。
“顾……你怎么来了?”有了原主的记忆,陈湮一时不知怎么称呼对方。
顾柳仍带着面纱,眼中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心疼:“师父来信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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