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有点方。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药放错了步骤。”
“你刚刚说什么?”闵不归猛地回过神来,急切道。
“额,药放错了?”
“不是,前面。”
“额,我很后悔,如果我不去夜总会,就不会遇见警察扫黄……”
“不是这句,前面,被下蛊之后呢?”
陈湮思绪游走,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想了想才道:“活生生成了毒罐子……”
“对,就是毒罐子!”闵不归一拍手,兴奋地大叫一声。
陈湮无语,道:“闵先生,你作为大夫,这么幸灾乐祸不好吧?”
闵不归白了他一眼,抓住他的一只手,凑近了道:“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是的,就是这种,眼里冒着小星星一样的光,带着疯子一般的狂热,陈湮很熟悉,那些医学怪人有了什么疯狂的主意想要做实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和苗不休简直如出一辙。
不,求你,不要有大胆的想法。还是给我解毒吧,撒多少药,怎么虐我都行,就是不要有想法。
陈湮吞了吞口水,正准备拒绝,打击一下不归·弗兰肯斯坦·闵的热情,就见他自顾自道:“你身上中的赤毫毒和丹足虫相互抵御制衡,让你能够活到现在,但同时经过蛊、毒的同时淬炼,你的体质已经大有不同。只要我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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