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城东北的小屋里发现了一个面具。林疋赶到小屋时,里面还残留着有人在这里停留的痕迹。
几行浅浅的足迹沿着屋后的丘陵一路往城外去了。
“城外的人我自己通知就好了,你先回去照顾云舒。”林疋冲小衣拱了拱手,一撩衣袍便施展轻功远远跃去。
出了城,在树林里找到独属于烟波庄的记号时,天色已近黄昏。清冷的橘红色光芒穿插在树叶落尽的枯枝间。
林疋从腰间取出一小节芦管,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清越而尖锐的声音响彻山林,惊起刚刚归巢的鸟儿。
不多时,四面八方涌来几个身影,到了林疋跟前,齐刷刷俯首行礼:“庄主。”
林疋来不及多说,问道:“今天可瞧见有可疑的人从附近经过?”
其中一人回道:“禀庄主,上午有一群人往西边山里去了,那些人穿着利落,脚程很快,都有武功底子。其中一个大汉肩上扛着一个人,看样子是昏迷了。我跟了一段,在一个瀑布旁边跟丢了。”
“他扛着的那个人你看清楚了,什么样子?”林疋急道。
“看身形挺瘦弱,穿着暗红长衫。”
林疋心里猛地一跳,是陈湮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