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罗靳星出门时,还看到罗望舒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门口送他。罗奠山站在他身旁,手搭在肩膀上,他果然也没反抗。
罗靳星笑了一下,冲二人挥挥手,转身上了等待的车。
阳光明媚,夏风怡人,很多年后罗靳星想起这一天,都会深深地后悔,如果没有离开家就好了。
罗靳星走的当天下午,罗奠山就带他去了医院。
他隐约知道是为了延缓发情的事,为了这个他大哥也没少操心,只是多少医师开的药剂都吃着,他始终没什么发情的预兆。
发情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那时候罗望舒已经知道自己情况特殊。他身边所有Omega都已经初次发情过,有些早熟的,据说第二次性发育不久后就发情了。
也记得问起过,那是什么感觉,结果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倒是Alpha们听到此类问题总笑得不怀好意:“等你们长大有自己的Alpha就会觉得不一样了。”
Alpha们的发育总是比Omega要晚一些,但在性启蒙方面他们却总是早很多,仿佛是一项无师自通的技能。
罗望舒还记得,有个Alpha朋友翻看他们的生物教育书时啧啧惊叹,说原来你们学得这么详细啊?又指着书上的几个重点说,这东西也算重点吗?这不是本来就该知道的常识嘛。
于是从那个时候罗望舒就知道,Alpha们在性启蒙上跟他们学的东西都不一样。
罗奠山带他来的是最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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