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快乐……”
感觉到罗望舒的脸又重新埋回到他手掌里,不说话了。半晌,他像只倚靠着父辈的小狐狸,把自己蜷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犯困。
他声音模糊地说道:“他该有万里挑一的风度,清醒又温柔,睿智又正直,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罗奠山听他声音困顿,昏昏欲睡,便将被子的一角搭在他肚皮上,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他的肩膀:“会如愿的。”
七月份,天气已然热起来。罗望舒晚间如果没有其他事,就经常与周焰去探望冰糖。冰糖每次都会做好菜等他们。
一来二去,罗望舒与冰糖之间也结缘不浅,会给他带些有趣的小玩意儿,逗他开心。眼见冰糖的伤一天天好起来,每次望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罗望舒的心却深深沉下去。
冰糖的伤就像某种符号,好点的越快,意味着他与那个残忍的真相越接近。
罗望舒见过他好得差不多时的伤口,已经不像刚开始狰狞,但依旧令人看了就胆寒,感到疼痛。这样的伤,很有可能会跟随他身上,一辈子。
眼见冰糖开始惴惴不安,他害怕男友看到自己脖子后颈的伤后,会介意。每当这时候,罗望舒只得安慰他,可话说到一半,他又再说不下去。
有一次冰糖摸着伤口,怔怔对他说:“罗哥,要是他现在能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罗望舒一忍再忍,最终忍不住站起,背过身,好半天才缓过来。
人在生病,或受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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