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心地好,帮了我大忙,不然我可能……”
说到后半句,也许是情绪上来,他声音跑调,再说不下去。
“好在除了被咬破腺体,更多的没有了。”周焰低声说道。
“那两个Alpha呢?”
周焰又说:“被当局压下来了。”
他还想问什么,却对上周焰的眼神,顿时缄口。
胸口酸滞,罗望舒僵坐好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安慰话来。他沉默地看周焰从青年的柜子里取出‘冷却’,开始为青年做渗透光照。
一时间屋内安静,只有周焰低沉的声音偶尔说“头低一些”,“疼吗”,“别怕”。
见青年神色不适,罗望舒挪动凳子坐到他身前,跟他说话分散注意力。
他说起话伶俐明快,逗起人则灵动幽默,笑时更是朗朗星月,身上那股贵气的疏离感,顿时烟消云散。
青年没一会儿就笑起来,愿意跟他亲近。
原来他小名叫冰糖,是男朋友给起的,说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像冰糖一样甜。时间久了,他身边的人也都这么叫他。
因为‘冷却’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冰糖的信息素,果然是甜丝丝的。罗望舒盯着Omega笑起来时的两个酒窝,和他脖颈上狰狞的伤口,心中滋味不好受。
他别开眼问,这样的事,你男朋友不管吗?
冰糖笑得软糯:“他在伽玛星球打仗。这次战争结束,他就能从预备军正式进入先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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