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周焰身上飘。
就见周焰叹了口气,起身对罗望舒说:“失陪。”
你妈的。罗望舒心里骂。
他对周焰点头,顺便把面前那包纸塞到他怀里——他可不希望周焰用袖子给这个梨花带雨小哭包擦眼泪儿。
计时是从周焰起身开始算,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时罗望舒到底捱不住,终端一划付账。
丝毫不留恋好不容易才抢到的C位望台,他像尾活鱼似的转身投入人群中,开始寻找周焰的踪迹。
不远处的树丛下,梁夕云满脸通红地站在周焰跟前。这倒不完全是跟周焰独处的原因,是他今天酒的确喝得有点上头。也正因如此,情绪变得更难以自控,说两句话就抽噎一下,话也变得异常多,不再压抑。
罗望舒离得远,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梁夕云抽抽搭搭的背影,和周焰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的脸。他全程没开口说话,直到梁夕云哭得不行,他才将罗望舒给的那包纸巾递过去,惜字如金地说了几个字。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梁夕云骤然成为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骆驼,抱着膝头蹲地大哭起来。
这时罗望舒从里面拨开人群钻出来,看到这一幕生生刹住脚步。夜色的嘈杂声像海浪,扑在他身体上。
都说旁人的喜怒哀乐并不相通,可梁夕云这一刻的伤心是真,可怜是真,尽管他只有一个蜷缩在地的轮廓,罗望舒却感受到了。
再抬眼看一旁的周焰,不知怎么就就想到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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