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春天已经到了尾巴,推开窗,风中隐约捎来夏天的气息。
周三,罗望舒终于见到了厉瞻江,他之前的诸多猜测都作废,厉瞻江找他,为的真是公事。
厉瞻江今年五十岁,在生物工程和军事上都有作为,联合国政府的许多成就中都有他的参与,是个进可提枪,退可提笔的厉害人物。罗望舒见到本人时微微讶异,他看上去最多四十岁,正值壮年雄姿勃发,带有一种洗练后的气度。
“老罗的二公子,听说上面对你的工作评价都很高。”厉瞻江跟罗望舒打招呼。
他是个Alpha,身上却不带一丝信息素味道,大概是来之前妥帖地用了掩盖剂之类的东西。罗望舒跟他说起话来,分寸的当,张弛有度,聊了片刻厉瞻江的目光便赞赏起来。打交道是他擅长的东西,即使面对厉瞻江有压力会紧张,也全都被他藏在心里。
厉瞻江的来意明确,人口以及性平衡这一块都归罗望舒的机构管,而厉瞻江在生物工程这方面的研究与开发,必然带来技术与政治民生上结合的需求。
“听说这次‘冷却’也经过罗家,研究院还有许多其他成熟技术,我这次来也是代表国会上层想促成几个项目。”
他转身跟后面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罗望舒就再一次见到了西装革履的周焰。
相比那天私人会谈,今天的周焰更加规整,一丝不苟,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完全是中规中矩。罗望舒在心里暗笑一声,腹诽这是第几次了,未免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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