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河川破冰,万物生长。但春天的发情期也是最难熬的。
罗奠山与罗靳星坐立不安地围着门口,像两个正在等老婆待产的男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信息素,那是罗家血系的信息素。
罗望舒正在房间里度过这次发情期,今天是第五天。
最优秀的医生,最专业的陪护,最高级的药剂,即使如此,要度过春天的发情期总是又痛苦又漫长。每当这个时候,一向在外纵横捭阖的的罗老爷和罗大就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又不知所措地围在罗望舒的卧房门口,像两只守门的大土狼。
“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看得我烦!”这话罗老爷说了不下五次。
“你也不要再敲桌面了!我焦虑!”这话罗大说了不下三次。
浓烈的信息素会引起血缘共感。家人之间不会引起情欲,但会感受到信息素主人的情绪。虽然罗老爷和罗大被复刻的感受不及罗望舒的十分之一,但这也足够他们受的。
每次医生都建议他们不要杵在门口,受到的影响会好些,但这爷俩坚持寸步不离地杵在外面,只因为家人的信息素会抚慰发情者。
罗望舒也的确得到了抚慰。除了神志不清的时候,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来自父亲和大哥的味道会让他沐浴在安全感里。医生笑说他们一家人,算是同甘共苦。
罗靳星握着终端,有些犹豫不决。
去年年初,罗望舒带回家一个Alpha。很优秀的小伙子,门当户对,性格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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