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文学老师那张被时间刻画得好似清明上河图的脸,鼓着腮帮子装可爱:“老师,您叫我?”
可惜,清明上河图(任逍遥给文学老师起的外号)就是清明上河图!只谈工匠精神不谈可爱,完全不吃任逍遥那一套。
‘啪!’的一声巨响,一张文学试卷拍在任逍遥桌面上,钉在地板上的新型合金桌子都颤了三颤。
清明上河图干净利落地下达命令,就一个字儿:“读!”
拿起试卷一看名字,任逍遥惊讶了——呦!我的卷子诶!
和21世纪一样,星际时代依旧是只有好学生才有将读作文读给其他同学品鉴的机会。
然而这辈子的任逍遥不多不少,也算上了十年文学课了。
从来都是得零分的作文还是头一次得到老师的表扬,有机会读给大家听,让大家都领略一下他的优秀,他的陈/独/秀。
这么一想,脸皮比地皮还厚的任逍遥居然滋生了那么点小激动、小羞涩、小谦逊……
于是,捏着作文卷子的任逍遥红着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扭捏道:“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老师……”
“哈?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严肃的清明上河图都被气笑了,变成了清明上河图和维特鲁威人的叠加产品——东西结合的极致。
“头一次有机会读我的作文给大家听,一点点羞涩是在所难免的。”任逍遥挺起颇有胸肌的胸膛,理直气壮地回答。
被那样诚恳的一双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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