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糊糊小勺小勺地喂给躺在他臂弯的任逍遥,望向蜷缩在自己身边皮包骨的男孩,声音淡淡:“我会保护好他。”
男孩咧嘴笑笑,将自己碟子里本就没多少的糊糊拨进青樾碗里一大半,而后珍惜地舔起勺子上黏着的渣渣,小声道:“他得多吃点,还这么小。”
“谢谢。”青樾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任逍遥仰着脑袋,望向男孩苍白得几乎同刺眼灯光融为一体的肤色,露出个没牙的笑容。
“他在对我笑。”男孩有些惊喜地瞪大眼睛,混着金绿的浅灰色瞳孔在灯光下好像无机质的玻璃球:“他真可爱!”
“Pale……”青樾用勺子刮擦着碗底,发出恼人的声响。
Pale,也就是皮包骨的苍白男孩,是任逍遥和青樾在这所孤儿院唯一的朋友。
Pale人如其名,他苍白得过分。除了脑袋上打着卷的棕褐色卷发,浑身上下都同白炽灯光般苍白没有半点血色,Pale像是那些被白色的颜料涂满全身的艺术行为者。不仅苍白,Pale又高又瘦。积年累月的营养不良让Pale好似一根蒙上了亚麻白布的麻杆,长长的骨头棒上只绷紧一层雪色皮肤,半点多余的脂肪也看不到。
由于瘦的缘故,显得Pale那张拥有西方人轮廓的脸颊格外窄长,活像被夺走了养分的干瘪西葫芦。高高的眉骨和凸起的颧骨锋利如同陡峭山崖,两颗无机质玻璃似的透明眼珠镶嵌在中央,犹如巨蚌含珠。
然而不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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