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不能联系上就很难说了,所以他就很珍惜。
他也愿意陪着丁湛发疯。
虽然他觉得丁湛的状态更像是喝多了。
陈知著靠着门,说:“丁老师你喝了多少?”
丁湛反驳说:“没喝。”
喝了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没喝,陈知著当然是不可能相信的,他又问了一遍,“喝了多少?一提?”
丁湛说:“没有。”
他顿了顿,“两瓶。”
陈知著差点忘记了怎么笑,忍了半天之后说:“丁老师,你确定吗?”
丁老师理所应当地说:“我当然确定啊,我房间里就一瓶酒。”
所以丁湛是如何在娱乐圈里生存的?靠一身正气吗?
“什么酒?白酒吗?”
“雪花。”
陈知著:“……”
陈知著猛地咬了自己胳膊一口,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疼的脸都扭曲了,又想笑,又不敢出声,拼命压着嗓子,险些在地上滚成一团。
好在这一层都被剧组包下来了,而且没多少人,常住人口不到五个,不然陈知著可能会被投诉扰民。
难怪上次丁湛喝酒就喝了一瓶,丁湛喝酒上头不上脸,外表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其实脑子已经消失了。
陈知著靠着门笑的无声又猖狂,冷不防门开了,他直接倒下了。
开门的人贴心地给他让了一个倒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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