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湛开口,萧容毓本是气势汹汹来问罪的,看见傅三思在房中听曲喝酒又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强压怒火,声音犹带几分沙哑,仿佛被砂砾磨过,“相国好雅兴,”无实物表演哪个电影学院都应该教过,能把空气拿出酒樽的感觉也是本事,“安良玉露号称冠绝天下,入口绵柔醇厚,为酒中极品,据说深埋地下五十余年才有这样的香气。这碧桐琴更是安良国宝,传国三百五十七年,位同国玺。这一时候居然连着山河图一同与相国奉上,我该说这位安良女王求贤若渴,还是该说她对相国用情至深?”
丁湛手指捏的发青又飞快松开,欲盖弥彰似的,将这只手背到了身后,他满不在意地笑问:“相国怎么不说话?”
本来是没有这一句的,但是顾裴然没接上,丁湛只能加上一句。
顾裴然道:“求贤若渴如何,用情至深如何?”
丁湛笑了笑,道:“论貌安良女王虽貌美缺并非绝色,相国风姿清雅俊美非凡,论才女王掌政多年毫无建树,相国居功至伟战功赫赫,此两点,本君可算女王高攀。”
“女王身边并非无掷果盈车才貌双绝之辈,纵相国与女王多年前曾有交情,十年已过,相国算尽人心,难道就不知女王心思?”
“照本君看来,女王用情至深是假,不过想让相国回到安良为其所用。然安良不过千乘之国,相国哪怕权倾朝野也不过如此。安良之王婿可与大夏之国相相提并论?本君想,相国的眼界不至于这般浅薄。”
顾裴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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