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让出总裁的位置,小蹊会不会有那么一线可能,会原谅自己?
很多年前那天他没有推开小蹊的门去问他有没有受伤,总以为只是一时的怯懦,以后总会有机会和解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时间的洪流足以改变一切。
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失眠一直在继续,陆恒林每一夜都必须吃药才能换得几个小时的浅眠。
明明只是听说过整件事而已,可是从那以后他的梦里总会出现那些让他心悸不已的场景。
先是漫天的大雪,小蹊离开的背影在一片白茫茫中永远看得不真切,他开口想叫住他,可总是徒劳,只能停在原地无望地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风雪茫茫里。
然后是一片空旷的地方,不知道是哪里,他看着有人抬着满身是血,脸色苍白的小蹊一路往前跑,就像是在跟死神比赛一样急促。
他想追过去,靠近看看,生怕小蹊已经睡过去不会醒来,可是有人拦着他不让靠近,他只能远远看到他的脸,紧闭双眼,安安静静,没有一点生气。
每一次从梦里挣扎着醒来的时候,他都要用力按住自己的心口,来平复梦中那种彻骨的痛苦。
飞往纽约的时候,陆恒林已经连续失眠几天,情况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坐在舒适的机舱里,止不住的的头晕脑胀。
夏成蹊坐在他旁边,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只睡过两个多小时,其他时候都在处理公务,或者看文件。
大概是这些天煎熬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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