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似乎是因为昨夜并没有睡好,所以此刻根本没有被病房里的人声打扰。
经过休息和治疗,他的脸色终于不再苍白,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但是因为干燥而起了一些小小的皮屑。
陆恒林凑过去帮他盖好被子,把粥放在了一边,安静地看着他的睡脸,在心里计划着要怎么和好。首先,道歉,认真的道歉,然后,讲和,态度诚恳地讲和。
每一件对于跋扈又霸道惯了的他,都是要命一样的难。
可是,他看着夏成蹊额头的纱布。
小蹊受了伤第一件事情是安慰自己,疼的脸色苍白还是叮嘱自己穿鞋袜,手臂骨裂了还是会担心自己着凉,甚至这些年他们这样多的不愉快,小蹊的钱包里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大头贴。
为了这样的小蹊,放下自己的尊严和固执的自尊心,又算什么呢?
虽然想了很多,实现起来就并不容易了。
夏成蹊醒来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医生就来查房了。之后又忙着送他去再做了一次检查,连粥也扔在那里没有来得及给他喝。医生看了结果说可以回家休息了,陆恒林又跑上跑下的开始办手续。
好不容易弄完一切,等司机来接,上了车又有第三个人在,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一路安静地回到了家。
一进门陆恒林就看见地板上干涸的暗色血迹,不由心头一跳,去看夏成蹊。
夏成蹊好像还是很累,一觉醒来,昨天的那个温柔的他像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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