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说第二遍。”他冷着脸拦住夏成蹊。
夏成蹊笑了,淡淡地说,“如果你还记得,爸爸说过,你的零用钱使用需要我的监督,你要钱干什么?”
“陆家还不是你们母子的,不用像条狗一样看得这么紧。”陆恒林脸色很难看,“我再跟你说一遍把钱给我,不然——”
“不然?”夏成蹊还是笑,笑容却犀利起来,“去问问林宇生在医院里看伤的时候疼不疼,再跟我说不然,哦,当然,如果他已经被从看守所捞出来了的话。”
陆恒林被噎得哑口无言,愤怒又无处发泄,只能狠狠捶了旁边的书柜一拳。
因为零花钱不足,陆恒林接连好几天都只能无所事事地回家,所有的愤懑越累积越严重。
所以他只能一根又一根地抽烟。
连孙婶都看不下去,好几次劝阻他,他也只是闷着头听,并不回答,似乎全世界都站在夏成蹊那边,没有人了解他的苦闷。
对此,夏成蹊仅仅是看着他诡异的笑了笑。
陆恒林沉着脸给了他一个无畏的眼神,并不知道每当夏成蹊这样笑的时候,他就要遭殃了。
第二天早上,陆恒林睡醒来,迷迷糊糊地去洗漱,下楼前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