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整得死去活来的那一回,除此之外安安分分熬到现在。
但现在真特么难受,他其实不知道怎么说,他怕鬼啊。
怕鬼怕雷电怕黑,怕一个人。
但陆亦温也要脸,做不出那种嘤嘤嘤薛城你抱抱我的依赖状,只能故作镇定地往里走,不过靠得同薛城近了些,薛城身上阳气足,不碍事。
陆亦温的旁边是带着墨镜的韩知,跟郑召召相互取暖,郑召召拖着他哥的手,郑君拖家带口,黑着脸。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台上在放英鬼梦,正讲到此时那厉鬼暴呵一声时,陆亦温的屁.股离开了座位,再重重落下,人也大惊。
薛城摸过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有点。”陆亦温不要脸了,捉住薛城的手,“你就坐这,不要动。”
正说着时,另外有一帮人过来,瞧着这桌几人眉清目秀生得好看,年纪又同他们相仿,于是过来询问:“那边位置都满了,介意我们拼位吗?”
来的是本市一行人,有男也有女,不过男生居多,陆亦温多打量了他们几眼,他从小被富养长大,有些东西一目了然,来的这帮人,大概家境不错,穿着精细。
韩知询问大家意见,见都没意见,于是作为活跃的一只领头羊点头:“没问题惹。”
下意识就带了口音,习惯了,当中一男生挨着韩知坐下,同他挑眉:“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