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早知道,薛城想,早知道就让他多留下几件衣服。
韩知唱着歌从他面前经过,问:“薛城你不开心啊?”
薛城有气无力:“不开心。”
“也是哦。”韩知明白,“换位思考一下,我也开心不起来。”
“你没有男朋友。”薛城侧身,“你不懂那种感受。”
韩知大人不记小人过:“现在没有又不代表以后没有,你要用发展和辩证的眼光去看待问题,说吧,想知道什么,我帮你,我在镇中也有不少朋友,都是我当时叼到的姐妹。”
“叼?”薛城傻白甜地问,“怎么叼,嘴叼?”
韩知平时脸皮厚,此时居然也有点茫然,半张着嘴吃惊地站在床下,仰脑袋:“我说错了,钓,钓来的姐妹,钓鱼的钓。”
郑召召皱眉从他们身边经过,总觉得寝室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表述的气氛,像是谁在当众搞黄色,他觉得中国的汉子有点博大精深,稍稍一变,句意悉数不同。
薛城翻身,撞在墙壁上,跟韩知说:“想知道他在那边有没有好好读书。”
“这好办!”韩知当即掏出手机,“我跟我姐妹们说一声,让他帮你看着点。”
薛城想了想:“让他们离远点,不要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