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
陆亦温呦了一声:“我要不呢?”
“进了小别山,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只能乖乖听我的话。”薛城人是真彻底飘了,一本正经逗弄陆亦温,“不然我就拿条链子把你锁家里,不让出去,不给你吃饭,不让你读书,虐待你,侮辱你,想不想试试?”
如同一个超级严肃的反派。
陆亦温乐呵得不行:“壮壮哥我好怕,壮壮哥我错了,壮壮哥不要锁我,我保证三天里头乖乖的。”
三连声壮壮哥,一声声像是说进了薛城心坎里,他的那些朋友从来没这样叠音叫过他名字,会这样叫他的,不是村里的翠花儿就是别山的桂花儿,见着时声音脆脆媚媚,久之薛城条件反射,这是要跟他好的意思。
他耳后根粉红,人还纯情着,被陆亦温这样一叫仿佛被玷污又脏了一样,这跟他以前主动碰着抱着陆亦温时不一样,因为他们是兄弟,有肢体接触很正常,是关系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