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些日子,又冒了出来。杀手作案利索,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证据。我们全城搜捕了几次,也没有什么效果。”
“如顾擎天的作案手法一样。”雷处长问说,“这是我一块心病。如有可能,我要与他当面对决。”
“杀手只杀人,不要钱,也不为色,那就是仇杀。”鲁鸣说,“我们翻出了二十年前的卷宗,看到了几起悬案。我找雷处长,就是请雷处长能谈一下,当时案发的情境,看是否能找到与当今的518案有关的线索。”
雷处长想了一会说:“要说那段时间的案件,简直太多了。刚改革开放,来东海的人鱼龙混杂,的确有很多令人头痛的案件。我记不了这么多了。你等下。”万山说,他又在夫人的搀扶下去了卧室,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笔记本出来了。
这是一本旧得发黄的笔记本,雷万山坐在轮椅上,他一页一页的翻着,翻了几页后,他停了下来,在口袋内摸出了眼镜,戴在眼上:“那是八五年,西郊发生市东发生了一起枪击案,两台小车被焚烧,三个年轻人惨死,并且遭到了碎尸,死者面目全非,没有鉴别出死者的身份。同一天,城北的一栋民房烧毁,烧死了两个女人,一个男人。他们被烧得只剩几根骷髅。经调查,这两人女人一个是做古董生意的余天柱的夫人,一个是余天柱的助手荣膺的夫人。经鉴定,两具女尸,是先被刀具杀死,再烧屋焚尸。我们寻找了余天柱与荣膺两人几个月,没有他们的音信。我们怀疑西郊的三具被碎尸是否有他们俩,经过鉴定,不是他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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