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张孝祖好似完全没有了畏惧之心，好像与八卦图杀手交上了朋友。他的脸色好了些，脸上也能绽出丝丝微笑，每天外出，身边也没有全副武装的保镖跟着。忠实的张小东坚决要跟着他后面几天，后来，张孝祖不让任何人跟了。
    这可苦了清江区公安局的冯立与徐志远。他们俩轮班监视。冯立与徐志远跟着张孝祖到过雷公寺，跟到过京城。他们看到张孝祖带着很有战斗力的卫队，就偷了懒，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安然在张孝祖的旁边的房屋睡了觉。也许，杀手迟迟没有下手，就是发现了这两个跟屁虫。
    “冯立，我们这是何苦呢。张孝祖一日不死，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你看，这可怜的张先生，他好像知道我们跟在他后面保护他，现在，就连一个小兵都不带。哎呀，当警察真是窝囊。我们就是两只跟屁虫，这样的日子，真是过得好枯燥，过得好辛苦，过得毫无意义。”徐志远埋怨道。
    “都是工作，不是一样吗。”冯立说。
    “我知道，你是市局后备干部，当然会装腔作势。”徐志远说，“学生时代，戴着大盖帽的人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当一名出色的警察是我一生的追求......”
    “怎么样，泄气了？”
    “不单是泄气，是对前途悲观失望。”徐志远说，他气愤的道，“鲁鸣是怎么搞的，这不是故意整我们吗？”
    “如果我是鲁鸣，我会把张孝祖供起来。”冯立开玩笑道，他拍了拍徐志远的肩膀，“老弟，如果我是鲁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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