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着头脑,“奴才也不知,怕是造马车的人做工太粗糙,回去奴才仔细审问一番。
慕容珏再怎么气,脑子这个时候也转了起来,马车都是请能工巧匠造的,怎么也不可能快散了都没人发觉。
只有可能有人故意在他的马车上做手脚。
在总督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他马车下手的,也没几个人。
慕容珏已经隐约猜到这事是谁干的了。
就是因为知道是谁干的他才气,就算知道是他又怎么样?
他还能拿容泽怎么样?
怕是当时在他府内约见苏向晚惹恼他了。
慕容珏也有自知之明,这事他理亏,不理亏他也不敢在容泽身上找回场子。
这气,只能自己咽下去。
周遭百姓好似看笑话的指点,让慕容珏面色又蒙上一层恼意,甩袖道:“回府!”
随从欲言又止地看着散了一地的马车架子,“可是马车……”
慕容珏回头狠狠瞪了眼那随从,“走回府!”
苏向晚回到新房,又蒙上盖头坐在了床沿,这一坐便坐到了天黑。
她坐的腰酸背痛,房中都点起了红烛,也不见容泽来揭盖头。
苏向晚叹了口气,唤来一个下人。
“你去寻一下总督,看看他在哪,这时间也不早了,该揭盖头了。”
那下人犹豫了会儿,还是去喊容泽了。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容泽一身灼灼红衣,步伐平稳地走了进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