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扒开密密麻麻的杂草,再往前走便出现了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两人牵着手行走在这小道上,听着小溪潺潺的流水声,蓝天顿感舒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白应萱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白应萱满脸通红。。
很快便到了一座小山下。“弟子白应萱前来探望。”不多时从山上走下一个孩童。身着粗布麻衣,光脚小辫头,蓝天感觉甚是新鲜。那孩童一见白应萱双眼惊恐掉头就要往山上跑,白应萱纵身一跃挡在孩童面前,“要去哪里呀,小兄弟?姐姐和你一起呀!”不想那孩童竟然哇的一声哭了。白应萱见状尴尬的抠抠下巴急忙蹲下身子道歉。“白应萱,你又胡来!”话语间一位同样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从山上走了下来。“弟子白应萱拜见师傅!”白应萱恭恭敬敬的磕了响头。蓝天见状拱手行礼。“想必你就是萱儿和我提起的蓝天吧!”老者慈祥的看着白应萱随后看看蓝天,点头称是,随后一行人上了山。
走在后面白应萱用手戳戳那孩童,哇的一声,那孩童又哭了。“萱儿,你已为人母,还这么调皮!要不要为师给你讲一下你小时候的故事啊!”老者怒嗔道。白应萱吐吐舌头不在言语。蓝天看着白应萱又好气又好笑,成婚之时没能请来这位白应萱的师傅,想必此行可以从老者嘴里得知不少白应萱小时候的荒唐事!心里不觉多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