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椅子上,小憩起来。恍惚之中,身后却有人轻轻的贴了上来,靠近他的耳边,低声喃喃:“以前怎么不知道,小韭这么会说情话呢……”
林如翡想要睁开眼,但眼皮却沉的厉害,怎么都无法做到,他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哼哼两声。
低低的笑声传来,带着些无奈的宠溺,有人把衣服搭在了他的身上,驱逐了夜晚的寒气。
次日清晨,林如翡是在屋子里醒来的,宿醉之后他简直是头疼欲裂,坐在床上的呻吟把浮花玉蕊都给唤了进来。
“少爷昨天可是喝了不少呀。”浮花端着醒酒汤,对此早有准备了,说,“现在肯定头疼的厉害,快把醒酒汤喝了吧。”
林如翡唔了一声,道:“他呢?”
“小娃娃?”浮花知道林如翡在问什么,“玉蕊刚蒸了新鲜的枣糕,便把他带过去吃了一点。”
林如翡说:“哦……”
浮花道:“少爷,怎么了?”
林如翡说:“昨夜是谁把我送进来的?”
浮花道:“是我和玉蕊,见少爷在外头睡着了,便把少爷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