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应该就是作案的凶器了。刀的深度宽度都和死者的伤口相符。”
“那么凶手就是拿刀之人?”李如云问。
“是这样的,死者是死于刀伤。”仵作回答。
“那么说”三公子皱紧了眉头。
“孙小满真的是你!”夏儿看着走过来的孙小满喊道。
孙小满没有理她,而是对仵作说:“大叔,当时有人发现我拿了刀晕倒在茅房里,那么能说明我是凶手吗?”
“这个,物证在此,只能把姑娘收押,待老爷断案了。”仵作眼睛转了下说。
官差走过来对三少爷行礼说:“公子,我们现在带人犯回去,大人会进行审问还死者公道的。”
“等等!”孙小满高喊。
“三公子,我可以进去看一眼吗?”孙小满问道。
“你连知画死了都不放过她!”夏儿尖叫起来。
“你急什么,县太爷都没说人是杀的呢。”孙小满白了她一眼。
“能让她进去吗?她是我的贴身侍女,平素也是老实的,我想也许她能找到什么洗清自己冤屈呢。”三少爷对仵作说。
看到三少爷发话,仵作点了点头。
三少爷让人给孙小满松了绑,孙小满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感激地朝李如云点了点头就走进了茅房。
知画的尸体还躺在血泊当中,茅房里光线昏暗,孙小满站在房里感到有一丝阴森森的感觉。
她轻轻的走到知画的身旁,对她轻声说:“知画,我虽然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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