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人羽跟了雁崤那么多年,都检查不出,雁崤具体头痛的原因是什么!只能从心理疗法去治。
闻人羽更是头痛,唐以眠毕竟不能时时刻刻呆在三爷身边,不能在三爷发作的时候时刻赶到。
眼下看着三爷这么头痛的样子,闻人羽摸了摸下巴,不禁想着馊主意,斗胆建议道:“三爷,不然,早点把唐小姐收入囊中吧,反正横竖都是她了,没必要在等了吧。或者让她别上学了,三爷你又不在乎学历,对吧。”
雁崤坐在沙发,双手撑着太阳穴,眉头紧皱,眼眸深沉,忍着难受,哑然开口:“时间还早。”
“她想上,就让她上着吧。”
浅情人不知,可局外人又怎能看不出三爷对唐以眠的那点小纵容。
谁都入不了雁崤的眼,但唐以眠打破了这个惯例。
下午唐以眠回雁家的时候,大堂,下人们的脸色都很凝重,唐以眠一瞬看出不对劲,抓住其中一个佣人问道:“发生什么了?”
“唐小姐…”
“说啊。”
佣人还在斟酌着,路桥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大把沾了血的纸,眉心紧皱,就这么突然和唐以眠的眼神对上。
唐以眠看到那猩红的卫生纸,又看了一眼三爷的卧室,立即问道:“三爷怎么了?”
“这次…头疼…大概控制不住了吧,闻人羽在里面呆了一下午了,都束手无策,现在为了防止三爷自残,已经把三爷绑起来了。”
路桥叹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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