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丫的怎么这么能犟?!”
“我……”
“你们……”这时,藏在一架离心机后侧、全身防护服的孙教授愕然走出:“要干啥?”
“怕您没听到,我们就敲了敲窗户。”陈宇解释。
闻言,孙教授低头看了眼稀碎的玻璃:“拿挖掘机敲的?”
“咳,别在意这些细节。我有事想问问您,关于病毒的,您了解多少了?它的传播方式和感染性、致命性究竟是怎样的?”
“……病毒的事儿先等会说。”孙教授擦了擦防护镜,目光从为首的男学生起,扫到队伍尽头,看着紧紧相连、一个贴一个的众人,皱眉:“你们……和丧尸处对象呢?”
“您要会说话,就开个相声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