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纯吃亏……”
“您是担心我被骗了,把爸爸的家产败光了是吗?”秦渊冷笑,“那你放心,秦家的财产我不要的,都留给你。”
“胡说什么!”秦祝枫猛地大吼一声,扭头看着魏清琏,脸色难看:“你出去吧,我和他谈。”
魏清琏憋着眼泪,疾步冲出了病房门。
秦祝枫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半晌才沉声道:“你放心,你魏阿姨说的话,我不会理。暮暮那孩子很好,有情有义,也心思单纯。他能跳下山去救你,我感激他一辈子。”
看着秦渊蓦然亮起来的眼神,他摆摆手,神情痛苦:“原本我想着,你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少年时的同伴,友情坚笃,兴趣相投,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可是我不能接受你们这样。我想暮暮的母亲,也绝不会接受。”
秦渊静静地看着他:“您只要说服您自己就好,阮轻暮那边,是他们家的事。”
秦祝枫神情渐渐冷硬:“小渊,你不能这样自私。”
秦渊定定地看着他,一字字道:“我没有自私,我所想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两个人。”
秦祝枫几乎是怜悯地笑了笑:“我们秦家身家丰厚,你再怎么胡闹折腾,年轻时荒唐一阵子就罢了,可是暮暮那孩子我瞧是个死心眼,以后你在社会上碰够了壁,转身走了回头路,他呢?他们这样的家庭,孤儿寡母,你不要害了人家的一生。”
秦渊目光沉沉,像是一潭秋水,微寒又澄澈:“爸您想多了。您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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