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脸上。
你给我留下。”
十来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如蒙大赦,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个人间地狱,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了四个人。
我,我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干。”黄毛诚惶诚恐地道,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撒谎的后果会更严重。”
林宇袅袅地吐出了一圈烟雾,目光冷厉而森寒。
方才,其余的人都是不假思索地摇头,只有这个黄毛的目光轻轻闪烁了两下。
这是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撒谎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没错,那天晚上,他的确在场,还揪住周莉莉那乌黑光亮的秀发,把她的脑袋拼命地向后拉,好让廖凯明把高度数的白酒疯狂地灌入她的嘴里。
你们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叫郑少鹏,爸是天阳建材公司的老板郑天禄,在黑白两道上都有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爸就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筋。”郑少鹏睁大着眼睛,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一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本就单薄的身躯瑟瑟发抖,宛若寒风中的小鸡。
建材公司的老板。”萧烈差点笑了起来。
我们这些年刀里来,q里去,死人堆里爬出过,敌国将领砍杀过,各国政要同桌而食过,区区一个二十线豪门都算不上的建材公司老板,在我们眼里,不过蝼蚁!“
让他这辈子永远躺在床上。”林宇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诺!”
萧烈拳脚齐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