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顶楼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用本地农人们种植的有机蔬菜做些法国南部的乡村料理,希望他别因为行动不便再脾气不好的乱摔东西。
她完全不知道那天其实只是警卫不小心打破花瓶。
「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
白玫瑰包着毯子动作缓慢从床上离开去开门。外面没人,只有地上一束附有卡片的伯爵玫瑰和一个纸袋。
白玫瑰心知是对面顶楼主人送的,因为她在他家看过紫色渐层伯爵玫瑰,而那不是容易买到的品种,是法国珠宝世家的现任继承人伊夫伯爵研发出来专用在店里原称牡丹的品种,有着千叶玫瑰那品种的香味。
白玫瑰将东西拿进门,坐在餐桌旁拿起卡片,里面写着请保重没有署名,只写了这么一句法文和一串电话号码。
邻居老太太大概是传话的时候透露她的房号。
「很像是西蒙的字。」白玫瑰愣了愣,她怀疑自己生病眼花,还多看几眼。
她对面顶楼阳台那个深夜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可能是西蒙。
她放下卡片,转而拿出纸袋里的东西,有些感冒药和法国麵包及餐点。
她想起那天她帮忙整理的一地水和伯爵玫瑰及碎花瓶,如果他是西蒙,看来过的并不开心,让她心里有些沉重。
白玫瑰自认自己过得还算开心。
西蒙也不懂自己为何要大老远从摩洛哥玫瑰园空运伯爵玫瑰送给那未曾谋面为他做饭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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