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皇反应之快超乎云破晓想象:“若是因为百里就不要说了,他敢在朝堂之上顶撞朕,朕没砍他的头已是开恩。”
云破晓硬着头皮道:“臣不是要给百里求情,只是因为他前日查获遍布在西蜀的所有细作联络点,并已派人抓获。而这其中有画班主的人,也有各国派来的细作,需得他去一一查明。”
边上画班主狐疑地扭过头,斗篷下那两束寒光宛如利刀一般在云破晓脸上剜了一层。
他虽没吭声,但云破晓发现他其实很愤怒。
蜀皇没在意他们俩之间的硝烟战火,不悦地问道:“你堂堂一个兵马大元帅自己不能查么?”
“臣与百里有分工,收集讯息臣确实比不得他。皇上若觉得他有罪,可否等他把细作全都查明再关回天牢?”
话已至此,可蜀皇已然在犹豫,于是一旁久久未做声的赵真蹙了蹙眉,谄媚地对蜀皇作了个揖。
“皇上,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蜀皇对赵真颇为偏爱,抬了抬眉斜睨他:“你说吧。”
“过些日子便是太后寿辰,定是举国同庆的事儿。大相师门下的女子都能歌善舞,不如到时让她们来表演。”
“如此甚好,甚好!”
赵真一顿,偷瞥了眼云破晓,又道:“大将军方才所言极是,老奴觉着,不管这些女子是否诚心归顺西蜀,让军师大人查一查总是好的,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届时为太后庆生才放心,您说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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