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半死不活的状态会持续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之久,每次毒发就像死一次。
而这次仅仅是持续了两天,苏引就用血给他压制住了,好生奇怪。
更奇怪的是,长风的血不行,单单是苏引的血有这种效果,莫不是无尘大师当初还隐瞒了什么?
这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
云破晓无法控制心头汹涌的悸动,就仿佛干涸太久的沙漠,遇上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倾盆大雨。
而那些藏在沙漠深处的种子,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紧握着苏引的手,心一阵阵地疼。她掌心那一刀想必用了很大的力,很深,血肉模糊。
阿冬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开始给她缠棉纱,那血很快就把棉纱浸透,急得她哇哇大哭。
云破晓实在看不下去,急忙问阿冬:“无双要紧吗?要不要喊秦素过来看看?”
阿冬抹了抹眼泪,哽咽道:“不用,公子没大碍,包扎好就可以了,呜呜呜……”
“那你哭成这样作甚?”害他以为苏引没得救了,好一阵心惊胆战。
“人家心疼公子嘛,原本她的身体也不好,却为了大将军您甘愿吃这么大的苦,您可要记住她的好。”
她一顿,泪眼婆娑地看着云破晓:“大将军,您可是欠我家公子两个人情了哦。”
云破晓哭笑不得,点点头:“嗯,我认!”
“那,那以后公子如果在军营中调皮捣蛋,您可不能惩罚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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