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的命脉,怎么能拱手让给他人呢?你在皇上跟前也有分量,何不劝劝?”
“哎,杂家明白的,但所谓伴君如伴虎,杂家伺候陛下二十多年,太了解他习性,这胆子就越来越小,还望大将军恕罪。”
赵真此话倒也实诚,所以云破晓也没什么话说。
蜀皇向来武断,当年夺下前朝江山时,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了当时颇有影响力的权臣。
而那些留下来的乌合之众,他心情好就养着,心情不好就挨个杀。
如今他已迟暮,非但没有人老心善一说,手段却是越来越毒辣。
云破晓着实想不通他怎么忽然要与东越和亲,还要答应别人用沧浪山脉下的城池交换。
赵真思虑半晌,压低了声音又道:“大将军,杂家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公公但说无妨!”
“前两天夜里,皇上深夜召见了大相师,隔日就传出和亲一事,杂家琢磨着,这事儿是不是大相师提的?”
对了,一定是那混账干的。
云破晓了然,朝赵真拱了拱手:“夜已深,就不打扰赵公公休息。长风,送赵公公回宫。”
“大将军告辞。”
赵真走后,云破晓鼓起的那口气用尽,直接就瘫在了软塌上,闭着眼一声不吭。
苏引连忙端着汤羹走了过去,温声道:“大将军,您快把汤羹喝了吧?”
云破晓没应,整个人就蜷缩着,瑟瑟发抖。
“云宝,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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