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来不了。”
“那不正好,现在要参军,没有这等烦琐事就方便多了。”
“可是,女子不来月事,以后如何嫁人呢?难道咱们要当一辈子的兵吗?”
“嫁人啊?”
苏引又想起了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命格,参军几年,归来都不知道多少岁了。
能不能恢复女儿身还难说,就算恢复了,一不小心枉死,岂不是操蛋?
她随手揉了揉阿冬的发髻,道:“你呀,这么小就想着嫁人,以后在军中给你找个合适的。”
“女子不都要嫁人吗?公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比如军师大人,大将军他们,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呢?”
“阿冬啊,幸福的姻缘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可懂?”
恋爱对苏引这种活了几辈子都孑然一身的人来说,是个很沉重的话题,她套上外衣披头散发地离开了澡堂。
刚走进厢房准备擦擦头发,却发现云破晓不知道何时进来了内室,就静静坐在软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