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身份。我便不跟您藏着掖着,没错,我就是画班主安插在西蜀的细作,我是东越人。”
面对常玉这般坦白,云破晓并没有太惊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常玉心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定是有求于他。
常玉缓缓吐了两口气,又道:“当年我在画班主的安排下与老爷在江南相识,本是为了得到情报亲近他,谁知他竟愿意花重金为我赎身。”
后来,常玉并没有让苏长熙赎身,因为从她被培养成细作的那一刻起,就只为一个人服务:画班主。
画班主将计就计,让常玉跟苏长熙回了京都城。那时候他们两人的感情如胶似漆,虽然没有一纸婚书,但胜过正妻。
花前月下,令常玉几乎忘记了自己细作的身份,她想与苏长熙长相厮守,想为他生儿育女。
于是她冒天下之大不韪给苏长熙怀了个孩子,这已经是犯了细作的大忌,因为体内的蛊毒会伤人。
即便如此,常玉依然不顾一切生下了苏引,后来蛊毒发作她不得不找借口躲进了这废弃的篱落小院。
那次她搜集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跟画班主换取了解药。其实那能算解药,只是用蛊王将蛊毒吸食了些。
后来常玉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她只能谎说自己得了痨病,渐渐疏离苏长熙。
说到这儿,常玉满脸的哀伤,向来还是舍不得苏长熙的。
她缓了缓又道:“大将军,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待在司马府,但从未往外递过任何情报,也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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