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薛大人教的好女儿啊,光天化日之下之下非礼苏家七公子未遂便将人打得头破血流,你是养了个土匪吗?”
“你放屁,没有这事儿。”
“有没有这事儿你心里没数?诸位,你们都看看我家大公子,看看他被那贱人打成什么样了?这可是陛下亲封的京都盐官,夫人的心头肉啊,居然被个小贱人打成这个样子。她薛伶儿算个什么东西?”
嬷嬷说到曹月飞痛处了,她阴恻恻看着薛成义道:“薛大人,今日你若不把薛伶儿交出来,就别怪我把薛府夷为平地。”
是的,她说的是夷为平地,而不是破坏。
薛成义忍气吞声道:“曹夫人,咱们有话好好说,伶儿不是冲动的人,她与令郎之间肯定有误会。”
那嬷嬷眉峰一扬,一脸嘲讽:“误会?难不成她没有打苏大人家的七公子?她没有与人珠胎暗结?她没把大公子打得头破血流?”
薛伶儿亲妈李凝珠尖叫道:“你胡说,我家伶儿怎么可能珠胎暗结,那都是说书人胡编乱造。”
“是么?那昨天夜里偷偷去太医院问秦太医要堕胎药的是谁?若非如此,我家公子会气得一大早来退婚吗?”
一旁给沈习武包扎伤口的秦素被点名,蹙了蹙眉没吭声,但这不置可否的态度也变相证明了薛伶儿确实怀过孕。
这瞬间,庭院中的气氛变得非常胶着,薛成义一脸铁青,他身后几个夫人因为理亏而埋头哭泣。
大门口,苏引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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